谢明承指着对面的椅子说,“韩娘子坐。”
韩莞尽管已经猜到大概结果,还是问道,“怎么说?”
谢明承道,“皇上震怒,把何大人的湘江布政使降为守巡道员,从正二品一下降到了正四品。哼,胆子忒大,居然敢嫌弃圣恩隆宠,还敢教唆何淑妃做坏事,这回可值了。若不是有何淑妃的苦苦求情,被一撸到底都有可能。”
这是把何淑妃的恶一大半转嫁到何大人身上了。
韩莞暗爽。又问,“何淑妃呢?”
谢明承道,“因为有勤王爷的求情,何淑妃又认错态度诚恳,皇上斥责了她,禁足三个月。太后娘娘也斥责她派宫人出宫打人,有失宫妃风范,罚她禁足三个月,抄《女戒》十遍。这次她的脸丢尽了,再没有何家助纣为虐,以后兴不起大浪。”
韩莞站起身,郑重地给谢明承屈了屈膝,“谢谢谢世子。这事没有你的帮忙,真不知如何善后。”
谢明承的嘴角勾了勾,又有些脸红,说道,“为了保你,我说了我对你仍有情义,你不会生气吧?”
韩莞十分大度地说,“事急从权,我不会往心里去。”
谢明承很是失望。韩莞没有多少感动,也没有被吓着,态度非常平静。他是想听她说,欺君是砍头大罪,你怎么能那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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