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公冷声道,“真是青楼出来的妓子,隔了二十几年,老本行还没忘。白苏,或者该叫你于苏,余音。”
白苏的瞳孔一缩,心里更加慌张,狡辩道,“什么白苏,余苏,我听不懂。我要回去,我要见我家老爷,我要见婆婆,我要见大嫂,不待大伯子这样欺负弟媳妇的。”
说着,回头就想走。
谢壮抓住她的一条胳膊说道,“你最好老实点。再乱动,直接绑起来。”
白苏羞愤难当,抬手想打谢壮,被谢壮抓住手腕一扭,白苏痛得惨叫出声。
谢国公又说道,“白苏,你出府后没有回老家,而是进倚红楼当了妓女,从白苏成了余音。又从琼音那里得到血月,再找到祭童,由余音成了华容。再想方设法嫁给谢理,成了谢三夫人。”
白苏不可思议,这些事他们怎么知道?
她强压下恐慌,娇声说道,“大伯,你莫不是看见我,高兴糊涂了?你再不喜和昌,再想念白苏,也不该把我跟她联系在一起……”
谢国公涨红了脸,喝道,“白苏,你真让我恶心。有过你这样的女人,是我这一生洗之不去的耻辱。明继若知道有你这样恬不知耻的生母,他将情何以堪……是我大意了,让一个贱妇和一个贱奴把齐国公府搅得天翻地覆,差点把我儿子媳妇害死。
“于婆子死了你还不知收敛,又找到血月、祭童,妄想在闰年闰月再次重生成韩氏,继续祸害我们一家,最好明承一支都死了,独留明继承爵。你怎么敢想,你好大的胆子!”
谢国公的声音不大,却如响鼓敲击着白苏的隔膜,让她怕得要命。却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是白苏,还做了个这套子让她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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