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觉得胸口一阵疼,心慌和胸口痛近段时间较之前频率大了一些。韩莞紧张起来,或许自己真的得了什么隐疾,得去京城找其他御医和医馆大夫看看。
渡过了最艰难的日子,有钱了,儿子大了,还找了个老公,该享福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死。
傍晚谢明承过来,她说了这事。
谢明承也紧张起来,“你好生歇着,我让人把御医请来。”
“我想多请几位大夫会诊,不光请御医,还要请好的医馆大夫。最好去京城。”
“我明天陪你去。”
韩莞摇头,“你这段时间一直没好好上衙,不用去了,去了也没多大用。我自己回,你让亲兵把大夫请至家里即可。”
谢明承才想起来明天要练兵,说道,“明天一早让谢福快马加鞭回京城请御医大夫。下晌他们去你家诊病,我晚上去你家。”
这件事如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谢明承心里,难受的饭都没怎么吃。
没有外人,现在一家四口一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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