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的人死沉,如莲不敢让府中矜贵的小姐接触外男,只好咬着牙,一个人把醉老头给拖进了琴室。

        “小姐,接、接下来怎么办?”如莲气喘吁吁的抹掉额上的汗,不安的问。

        沈未白看着完全没有苏醒迹象的醉老头,对如莲道:“去找根结实的绳子来。”

        “哦,哦。”如莲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匆匆离去。

        她这一来一回并未太久,等如莲再进琴室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捆牛筋绳。

        沈未白看着她手中的牛筋,眉梢微微一挑。

        如莲被她意味不明的眸光看得有些心慌,缩了缩手,“小姐说要结实的,我便取了这牛筋,如莲是否做错了?”

        “没有,你做得很好。”年幼的女童声音淡淡,拿过牛筋,径直走向那醉老头,手法娴熟的将他手脚捆住,还绑在了琴室的柱子上。

        “小姐,您打的结好奇怪啊!”如莲在一旁看着,自然将沈未白与众不同的打结手法看在了眼里。

        这是沈未白跟雇佣兵学的,用这样的手段捆住犯人,后者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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