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沈未白所需之物。

        大多都是些瓶瓶罐罐,还有就是那套新鲜出炉的刀具,以及用来针灸的银针。

        消瘦青年躺在白布铺好的长桌上,神情有些紧张。

        或许是房内过于安静,让他的感官放大,他闻到了一股烈酒的气味,还看到那位白衣小公子点燃了蜡烛。

        “大白天的,你点什么蜡烛?”站在门口观望的裘老替他说出了心底的疑惑。

        沈未白却只是淡淡一笑,不多做解释,“裘师傅一会便知。”

        裘老冷着脸,唇角紧绷,不再说话。

        气氛过于安静,青年心中的忐忑越发深,可是却不后悔。

        “怕吗?”

        在他神志有些混乱的时候,突然听到小公子问他。青年一转眸,就对上了那双宛若幽潭,清冷幽深的眼睛。

        青年缓缓摇了摇头。

        沈未白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拿出一件好似屠夫杀猪宰羊时穿的褂子穿在了自己身上,唯一不同的只是她身上的褂子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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