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小公子救了他是事实,他能活下来也是因为这一场赌,所以他又有什么好怨的?
“小恩公,我家中已无亲人,如今这条命既是您救的,那从今天起,我这条贱命就是您的了。”男人道。
沈未白听出来了。“你想为我效力,认我为主?”
“是!”男人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甚至还隐隐激动。
而沈未白却淡定多了。她打量了瘦弱男子一眼,语气波澜不惊,“我身边从不收无用之人。”
男子面露难色,低垂着头颅道:“我家世代都是木匠,因此我也学了一手木匠手艺。若是小恩公需……”
“我不需要木匠。”沈未白冷漠的打断了他的话。
男子流露出惶惶之色,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沈未白淡淡的道:“你留在这里养好了身体,便可自行离去,从此好好的过日子岂不好?又何必要追随我?我说过,我于你不算恩情,你也不必在意。”
“三岁稚儿都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小恩公于我是救命之恩,若我置之不理,那岂不是连三岁稚儿都不如?此恩不报,我公输诚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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