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诚很听沈未白的话,皱起眉头绞尽脑汁的思来想去,把记忆中早已变得模糊的双亲生前的点点滴滴,都想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公输诚兴奋的道:“我想起来了!在我母亲临终前,交给我一个极为精妙的木匣,对我说是祖辈留下来的东西,还说父亲遗言不可打开,只能一代代传给家中男丁。后人若是不听,私自打开木匣,必遭杀身之祸。”
“木匣?这木匣如今在何处?”沈未白眸光骤亮。
公输诚道:“藏于我家中。”
“这匣子里必然有玄机。”老鬼断言。
沈未白懒得搭理他,如此显而易见的事,还用他特意说出来?
“如小公子想要,我这就回家取来,赠予公子。”公输诚机敏的道。
“这可是你家传之物,你岂能轻易送人?”沈未白神情已经平静下来。
公输诚苦笑摇头,“家传之物又如何?若无小恩公救我,我一死血脉尽断。留下那木匣,最终也只是无主之物。如今,我这条命都是小恩公的,区区木匣罢了,我又有什么舍不得的?何况,如今公输家只剩我一个,我的决定也无人能反对。”
沈未白听着他这番话,心中叹道:‘这真是人间真实了!’
“不急,等你养好伤,行动恢复了再说。”沈未白微微一笑,没有说接受,也没有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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