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沈未白回答。
屏风外,沉默了一会。
尹重华才又开口,重复了之前的问题,“这些日子,你可还好?可有……受了委屈。”
“如兄长所见,我一切安好。也不曾受什么委屈。”沈未白很应付的说。
且不说她从尹千梧的记忆中,大致猜出了这位兄长的性格。
单是以她的计划,她早晚都要脱身离开,也不用和尹家的人,培养什么感情。
反正又不是经常见面,客套一下,也就过去了。
“预言之事,我听说了。”静了静,尹重华又道。
“嗯。”这一次,沈未白更加敷衍。
尹重华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与妹妹之间的‘生疏’,他轻咳了声才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母亲离世时,最希望的就是千梧你能嫁个好人家。如今,这预言之事一出来,将来是福是祸都说不清。我看祖母与父亲的打算,似乎对此预言十分重视。你……”
他突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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