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传来了卓轶的声音。“是,旧伤约是十年前所伤。”
“病人旧疾复发,来之前可有看过其他医者?”月狐又问。
这一次,是容景代为回答。“的确看过几位德高望重的医者。”
“他们如何诊断?”纱幔内又传出问话。
容景继续道:“都说我家郎君是当年的旧疾未彻底治愈,如今才爆发出来。”
“可有说如何治疗?”
“只说要用温补之药,慢慢滋养。时隔多年,旧疾已然根深蒂固,无法根除。”
“可服过什么药?”
“服过……”容景居然将卓轶所用过的药方,都一一背了下来。
她却不知,自己在背出药方的时候,卓轶双眼温柔的看着她,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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