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这个误会的,与她腰间挂着的酒壶也有些许关系。

        因为玄功异变,她需要靠特制的烈酒时不时的为身体驱寒,所以让他们都觉得她体质弱。

        其实,让她一拳打死一头老虎,也不是什么问题。

        “说说。”沈未白左手轻抚着腰间的酒壶,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等待汇报的两人。

        房孟章手里抱着厚厚的一叠账本,危霖手中则拿着一卷羊皮地图。

        沈未白入座后,房孟章将账本递上,口中开始汇报这段时间,他在蜀南的经营,以及玄黄商号的发展。

        其实,沈未白才是一切的布局者,他们只是执行者。

        但其中的进度,还有一些执行上的变通,却是由他们来决定的。

        “……蜀南的云来驿,是卫国的第五家,还在试营业期间。但忘川茶坊,醉云轩已经在蜀南城站稳脚跟。下一步,我们要着手准备仙人坊的蜀南分号。”

        房孟章汇报的时候,沈未白就在翻阅账本。

        等他说完,她手中的账本也都看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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