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北漠的马贼不同,他们没有固定的据点。”
“杀掠时,从各部落汇聚,分赃后,又各自散去,摘下鬼面,回到自己的部落里,就连他们的父母妻儿都不一定知道,他们还暗中做了马贼的勾当。”
“所以威胁是无用的。”
沈未白说完,便看向了沉思中的牛说。
片刻后,牛说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既已明白,那你便说说,对付北漠马贼,又该如何?”沈未白饶有兴致的等待。
牛说挠头思索了一下,突然,他眸中一亮,“先展现出我们的实力,从实力上证明自己,然后再施以恩惠,与他们相交。”
“你还不算糊涂。”沈未白说了句。
然后在牛说有些涩然的神情下缓缓道:“育人教书的先生,需要因材施教。我们行商,遇见不同的人,自然也要采取不同的办法,就如同医者一样,需要对症下药。说起来,你仔细体会,就会发现这世间万物虽然纷扰繁杂,但实际上道理都是一样的。”
“北漠马贼,几乎都是以归胡人为主。他们做马贼,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归胡物资贫乏,尤其到了草枯季节,更是饥寒交迫。为了家人,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
“自然,其中也有一部分人是单纯的为了抢掠而抢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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