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不起……?”张月鹿有些疑惑的看向沈未白。
那个假地宫里发生的事,张月鹿只知道大概,细节并不知晓。
沈未白颔首,也只是大概的说了句,“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找到一个假地宫,还死了一个太子心腹,葬送了三分之二的性命。哪怕现在有圣火教的人,还有宋明贞在手,也不足以抵消帝王之怒,更何况,东宫那边又岂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张月鹿明白了,“看来,这位辰王来咱们天幕城,是来避难来了。”
沈未白笑了起来,“不错。他在没有绝对把握扭转乾坤之前,是万不敢返回瑶城的。但他也不能耽搁太久,否则到了别人嘴中就是居心叵测了。这朝堂上,是世间最复杂的地方,玩弄的不仅是权谋术,也是人心。不仅君王能一言定生死,朝臣亦然。”
张月鹿深有同感。
但同时,她又想到一个问题,“主公,我们十年前就以杜府的名义开设扶风会馆,主办义学,给家境不好的考生,赠送助考金。十年来,也算是送了不少人进三国朝堂之中,这些人也都谨遵主公的命令,安静蛰伏……如今,既然我们要和辰王合作,是否要启用他们?”
“不用。”沈未白摇了摇头。
这步棋,当年她布下去,只是因为社会制度使然。
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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