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喝酒。

        连着三天下来,沈未白哪怕是清醒的状态下,都觉得自己呼出的气带着香浓的酒味。

        来到族寨的第四日清晨,沈未白喝着天水送来的热茶,抬手在自己的太阳穴轻柔。

        天水见状,自动走到她身后,接替了她的手,双手按在沈未白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着。

        “没想到,这迦南族寨里的酒,竟然能让主公醉了。”天水笑得娇媚无比。

        要知道,沈未白自从玄功变异之后,腰间就一直挂着一壶纯阳烈酒,时不时就会喝上一口,那味道,常人闻一下都觉得上头,但他们主公却能淡定无比的如饮水一般喝下去。

        沈未白不在意她的调侃,闭上双眼享受着天水的按摩,“这不一样。”她拍了拍挂在腰间的精致酒壶,“里面装着的酒,是为了平息内力,与通常的饮酒并不相同。更何况,这迦南的美酒,入口甘甜,好不刺激,但后劲却很大,我能在不用解酒药的情况下,三日不醉,亦然是很厉害了。”

        说完,她嘴角微扬,似乎很是得意。

        天水看不到她那一闪而过的表情,但却因为视线落在那精致酒壶上后,变得忧心忡忡,连勾魂夺魄的双眼里,都收敛了不少天生自带的风情。

        “不过,主公的身子……”

        沈未白不自觉的想到了《九玄神功》的隐秘,脸色一沉,心情骤然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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