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了!

        一个中原女人,还是被控制的中原女人,她能翻起什么风浪?连她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可能保护得了那些杂种?

        相芎眼底划过一道狠色。

        他们的儿子喜欢,就让他玩几年吧。

        相芎心中终于释然,儿子的叛逆也不堵心了。

        不过,一想到他还要继续忍受家中住着一个中原女子,他心里又不舒服起来,厌恶的道:“告诉禹,那个女人既然娶了,那就好好约束,只允许在他的地盘走动,不许到外面来。”

        “这一点,你儿子比你更紧张。”呙皎夫人嗤笑。

        人,是相禹掳回来的,他比谁都更害怕这个女人跑掉!

        说服了丈夫,呙皎夫人才挽着他将他带入内室,“夜深了,我们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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