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芎无视了跪在地上的族人,闭着眼睛,享受着呙皎夫人的按摩。

        这一晚上,他都没睡好。

        好不容易在妻子的劝慰下,终于入睡了,结果天才刚发白,又一次被人吵醒。

        而跪在地上的人,此刻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被族长迁怒,成了那几个擅闯的中原人的替罪羊。

        等到缠绕在相芎身上的低气压稍微淡了些后,他才抬手,让妻子不必再继续。

        呙皎夫人收回手,也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相芎身边的位子上。

        “你是说,闯入的三人都是中原人?”相芎眸光阴森的盯着跪地之人。

        “是的,族长大人!”跪地的人,低着头,不敢冒昧的去看首座的两位。“他们说着中原话,可是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好了,不必在意,等他们能活着走出虺谷再来告诉我。”相芎不耐烦的挥手。

        “是。”跪地的人准备退出去。

        刚到门边,相芎又叫住了他,“等等,告诉岜朗,让他亲自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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