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禹依依不舍的看向内室,没有受到他们惊动,依然沉睡的女子,“阿妈,我想就在这里睡一会。”

        “胡闹!”呙皎夫人制止他的打算。“哪有新人在行礼之前见面的?你昨晚留在这里,已经于理不合了。若连这几个时辰,都要黏在一起,怕会不吉利。何况,新娘还需要沐浴梳洗,打扮好了等你来接,这里一会就吵吵闹闹起来,你怎么休息得好?再说了,你回去休息一会,也要开始做准备,莫非你以为只有新娘需要打扮?”

        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让相禹无法反驳。

        最终,还是在呙皎夫人的催促下,他离开了房间。

        等他的身影彻底离开了视线,呙皎夫人身边的心腹走过来时,呙皎夫人脸上只剩下阴沉和狠厉。

        “夫人。”心腹老妇恭敬的道。

        呙皎夫人脸上狠厉的神情收敛了些,但依然冷漠。“人准备好了吗?”

        老妇点头,“按照夫人的要求,模样、身世、血统都是极好的。最主要的事,身形和容貌与那中原女子有几分相似。也亏得少族长要用中原的婚俗娶那女人过门,到时候红盖头一盖,少族长不会发现人被掉了包。”

        “我只是担心,禹在她身上还布置得有别的后招。”呙皎夫人阴沉着脸,不敢小觑她这个儿子。

        老妇胸有成竹的道:“那中原女人身体里的蛊,只要没有离开少族长一里之外,就不会有反应,少族长也不会察觉。至于其他,让我们的人穿上那女人的衣服,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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