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来,她很多时候陪着沈未白喝酒,倒是把酒量给锻炼出来了。

        “你要做什么?”柳茹说话时,眼神清明,没有半点醉意。

        危霖自然不会瞒她,“我去东院见主公。刚才主公被北齐的齐王带走了,属下不放心,打算过去瞧瞧。现在碰到柳先生,正好请先生与我同去。”

        他也是男子,直接闯入自然也不妥。

        有了柳茹在身边,这就方便多了。

        哪知,危霖心中盘算好了一切,却错估了柳茹的态度。

        “我不去,你也不必去。”柳茹缓缓摇头。

        危霖错愕的道:“这是为何?先生难道如此放心那位齐王?就算真的如此,服侍主公歇下的事,也不该那位齐王去做。”

        柳茹轻笑了起来,“你当真以为主公醉了?”

        危霖一愣。

        柳茹又道:“主公的酒量如何,不用我多说了吧。既然,主公没有拒绝他的相送,自然有主公的道理。无论会发生什么,你要知道,主公心中有数。你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恐怕才是真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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