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笑声却无法让人共感,只让在大殿上的人心惊忐忑。
“这里可是我们无相门的地盘,围困?”嬴槐眸中泛起冷光。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大长老就突然捂住心口,痛苦倒地,脸色变得青黑。
“啊——!”
大长老哀嚎不断,身体倒在殿上翻滚,大口大口的污血从他口中吐出。
在旁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屏主呼吸,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这位脾气阴晴不定的门主迁怒。
“知道他们是乌合之众,还被围困。你是想告诉我,我这无相门连乌合之众都还不如?”嬴槐的声音并不如寻常男子那样低沉浑厚,反而带着一种幽幽鬼气,听得人毛骨悚然。
“属下该死!”
“属下该死——!”
他话音一落,在场众人,纷纷跪地求饶,大长老夹杂其中的痛苦哀嚎,就像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不知什么时候,掉在谁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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