岜朗在一旁,听着相禹的话,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无声叹息了一下。

        这一次,真的是把老底都掀开了!

        基本上,这两人除了不知道怎么养蛊之外,其他的都知晓了。

        思及此,岜朗又神色复杂的看向沈未白和风青暝。

        尤其是风青暝,岜朗还没有忘记,之前在巫疆的时候,自己被这个张得极为俊美,却可怕的男人操纵的事。

        明明他不会蛊术,却又更可怕的巫术操纵了他!

        甚至,让他与自己的同族相战!

        这件事,让岜朗心中负罪感很深,都快成为他心底的阴影了。

        渐渐的,岜朗眼神中的复杂,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似乎是对他的眸光有所察觉,风青暝眸光微转,对上了岜朗避之不及的眼神,微微一笑。

        “!!!”岜朗瞳孔倏地一缩,如同受惊的兔子慌乱的收回眸光,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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