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忍不住问,“图丼大师,双方一旦战起来,场面定然十分混乱,您和诸位大师,又如何判断谁学了蛊术,谁没有学?”

        图丼眼皮一跳,神情不变,“我们闻得到蛊的气味。”

        苏言缓缓摇头,“或许在别的场合中,此举还有效。但是在混乱的场合里,到处都是血腥气,你们如何判断?更何况,无相门的人可不会在乎你们的目的。”

        “那你想如何?”图丼抬眸问。

        苏言与君悦兮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在后者几不可查的点头后才道:“我是这样想的,其实无相门最让人忌惮的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毒,如今又加上了蛊术。若撇开这些,他们在拳脚上的功夫,根本不是我们带来这三千人的对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我们希望图丼大师还有诸位大师,能够化整为零,分别跟在不同的小队里,一起行动。刀剑拳脚上,我们来。若对方下毒或下蛊,就有劳诸位大师出手。”

        “当然,我们也会自备一些解毒的药物戴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在苏言和君悦兮看来,这个计划不含任何算计,是两相配合下的最大优化,不仅可以增强战力,还可以避免伤亡。

        “哼!你们这些中原人,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卑鄙。说来说去,不过还是想利用我们达成你们的目的。”图丼还未说话,青埜就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若不是巫王说了,此次要与中原人一起行动,她才不会坐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