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不能立即杀了他。

        他们只能制服嬴槐,然后想办法从他口中套住母蛊的下落。

        沈未白虽然在旁掠阵,但眸光却紧锁在激斗的两人身上,眸光闪动不息。显然,要从嬴槐这样的人口中套出母蛊的下落,绝不简单。

        嬴槐是一个漠视生命的人,甚至连自己都不在乎。所以任何威胁,对他都没有用。

        要毁灭他,他会疯得拉着整个世界一起毁灭!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搜魂!!!

        沈未白眸光一厉。

        ……

        含湮被一张脏兮兮的麻布包裹着,安静的卷缩着身子,蹲在城中破庙的一角,一眼望过去,只会以为她是哪里来的乞儿。距离破庙不足一里的战场也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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