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走后,女纨绔对沈未白解释了一句,“我只是不喜欢我的东西,我的地方被许多不认识的人指染而已。”

        行吧!

        反正你不差钱,高兴就好。

        交浅言不深,沈未白不会对女纨绔的行为处事进行任何评价。

        不过,一见如故倒是真的。

        否则,以沈未白的性子,也不会答应昨晚的酒,更不会答应今日的宴。

        “我叫阿云,你叫什么?”坐下后,女纨绔终于提到了名字一事。

        阿云一听,就是一个化名。

        沈未白不知她为何不说真名,但原因无非是两种。一是不方便说,二是没必要说。

        但,沈未白判断是第一种情况。

        否则,以女纨绔的脾性,若是没有必要说名字的话,连化名都不会说。就如同昨晚两人互相不知道姓名,不也一样把酒言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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