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才是这个王府的主人,自己的丈夫遇刺,躺在里面生死不知,她身为女主人,身为妻子却不能进去,反而一个谋士却能在府中号令,随意进出。

        但瑞王妃是个聪明人,她安耐住内心的不舒服,露出焦急的神色,朝谋士走去。

        “晏先生,王爷怎么样?”

        “王妃。”晏无胥拱手向她行了礼,才挺直腰杆回答她的问题:“王爷福大命大,那刺客的一剑偏了少许,从新房擦过。经府医和御医的诊断,王爷只是失血过多,已无性命之忧。不过,这一剑毕竟是伤了元气,接下来一段日子,王爷还需要卧床静养。”

        “从心房擦过!”瑞王妃惊恐的捂住嘴,眼神里流露出后怕。

        若是不偏那一点,王爷焉有命在?

        难不成,她要和那东宫的太子妃一样,年纪轻轻就成为寡妇吗?

        一想到这些,瑞王妃脊背上就窜起一股凉意。

        她心思的变动,自然瞒不过站在她面前的晏无胥。而晏无胥也只是冷眼旁观,心中的不屑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到底是谁敢刺杀王爷?”瑞王妃愤恨的问。

        晏无胥道:“那些杀手死的死,逃的逃,谁知道呢?他们可是连太子都敢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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