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北齐不答应,咱们正好利用哀兵必胜之理,一鼓作气打过洛水。若能得此战功,那在朝中,又还有谁能与太子相比?”

        相对激进的一派,恨不得拿着此事大做文章,为他们效忠的太子殿下谋取最大的福利。

        而相对保守的一派,也在发表自己的意见。

        “其实,辰王一死,太子殿下再无威胁,我们又何必冒险,生出诸多事端?”

        在他们看来,辰王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一死,那就没有人能威胁到太子的地位了,只要等陛下归天之后,太子继位不是稳妥的事吗?

        又何必在此刻,急于一时和北齐那群虎狼牵扯?

        无论是私下协议,还是两军交战,其实都有很大的风险。

        激进派立即反对:“你们别忘了,除了一个辰王,还有一个庸王!庸王那位母妃,可不是什么善茬。若不是陛下清醒,皇后这边也无过错,就凭那位,又岂会安静那么多年?”

        “庸王的资质如何与太子殿下相比?”保守派反驳。

        激进派道:“呵!在皇位面前,无论他资质多差,只要他身体里流着皇族血脉,他就是天生的威胁。所以,太子殿下不可自满,必须要创建前所未有的功勋,或是掌握更多的筹码,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