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老板原以为,这一夜她会难眠。但事实上,她睡得极好,一觉到了天亮,倒是丹井,似乎休息得不好。

        “你昨晚是去做贼了吗?”沈未白望着丹井眼下的青黑打趣。

        丹井神情有些恹恹的,听到主公的话,也只好道:“昨夜属下失眠了。”

        沈未白嘴角微微一抽,揶揄了句:“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属下当然紧张,这可是关乎于主公的终身大事!”丹井语气都变得有几分激动起来。

        沈未白此刻倒是完全放松下来,反过来安慰丹井:“不用紧张,我与阿炎的事,旁人都做不了主。只要我和他心意相通,其他人怎么想都不重要。见父母不过是该走的礼数,若他们不同意,难不成我还会和阿炎分开吗?又或是,阿炎会听他们的话与我老死不相往来?”

        “这怎么可能?公子对您的情意,我们这些做属下的都看得清清楚楚呢。”丹井忙道。

        这句话绝不是恭维,而是真心实意的。

        风青暝只要在沈未白身边,那眼神永远都会停留在沈未白身上,不会看旁人一分,那种在乎,连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都感受到了,更何况是当事人?

        “所以,不用紧张。”沈未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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