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乐瞪着眼睛,既愤怒又屈辱:“你可能不知道,我非常讨厌被欺骗!”
“是么,这恐怕是难以避免的,总有些人有些事是不想让你知道的,哪怕是你最亲近的人也不一定保证对你句句真话——”
他走到余知乐跟前,低头俯视着他,像是怜悯着流浪的阿猫阿狗:“这次你很走运,比上次早一步发现了我的身份,余知乐,你进步了呢——”
说完,他走出铁笼,扬长而去,身影在夜色里渐渐失去踪影。
余知乐站起身,追了出去,大喊着:“杰克!你给老子出来!老子打死你个王八犊子!”
不过这些也只是无能狂怒而已。
一个树枝绊倒了他,气得他狠捶两下地面。
虽然很气,但生活还要继续。
他踉踉跄跄的来到白祭司院。
这个祭司院从外观上看很诡异,漆黑的墙壁,尖细的塔顶,仿佛一个个针尖树立在房顶,而装饰上的雕刻也是宛如风干许久的腊肉贴在墙壁上,没有增添美感,反而增加了很多惊悚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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