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拔的站在那儿,研磨药材的模样格外矜贵,指节分明的大手一下一下的捣着药材,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炼丹制药的本事应也是不凡的。

        云朱儿一口茶没喝完,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

        东陵被看得几分不自在,反复看着自己手里的药材是否研磨出错,更是反省着自己是不是有说错话做错事。

        被盯着看着发憷,东陵放下了药材,走到了朱儿身旁。

        她坐着在那儿,仰头看着他,他九头身长,站着显然太高了,为与她平视,在她面前,膝盖下弯,单膝跪下。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饕餮的话。”她慢吞吞回答。

        深谙的眼睛眯了眯,这个女人,当着他的面,在想别的男人说的话。

        明显感觉到眼前的男人不悦的情绪,被他的情绪逼得有些紧了,她说:“饕餮就是个小孩子,你在想什么呢?”

        “小孩子?”东陵逼近,“朱儿,我和你年纪相仿,约五百岁上下。可那饕餮,虽然是十五岁的少年模样,但是你知道它实际年岁吗?”

        云朱儿有些吞吞吐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