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尴尬,她连忙避免了个话题,跟黄皮虎聊了起来。“虎子,你家孩子还那么小,这么出来玩没事吗?”
黄皮虎狐假虎威:“有什么事?老子在家里地位可高了!想什么时候出来玩就什么时候出来玩。”
鲤鱼精不介意打他的脸,“黄皮虎这几天,照顾孩子忙里忙外几夜没合眼。眼见一直干活没有娱乐,可怜兮兮的惨。手瘾犯了,又听说云帝你来打牌了,就借着你的名义跟他媳妇跪着求出来玩玩。他夫人这才同意他出来玩着一小会。喏,家庭地位可想而知。”
黄皮虎:“……”
云朱儿问:“东南西北四虎都还好吗?”
黄皮虎憨憨笑道:“托云帝的福,都挺好。不过云帝,您这是不是要跟大家伙介绍一下您身边这只小妖啊,这将来,说不定就是帝妾了。”
东陵不解,认真学习一般仔细询问:“为何认为我是帝妾?”
黄皮虎一时没明白东陵的问题,他凑过来,用手肘顶了顶他,笑道:“我们都几次三番看到云帝将你带到身边了,你既不是侍卫,也不是随从,那不是帝妾,还能是什么?”
云朱儿咳嗽了几声,想要东陵快速过掉这个话题。
东陵摸了一个幺鸡,不要,打了出去,“为什么不是帝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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