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刚才一整宿都不够?他还要来?
他没有底的吗?不会空的吗?
不行啊,她受不住他这样的摧残,再来,她要哭的。
她有些畏惧,稍稍后退,缩了缩。
但怎么后退怎么缩,都依旧在他的身上他的怀里。
看着她逃避的小模样,心底却是从所未有的满足,五百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自己,自己还活着。
深谙的眸中滑过涟漪,眸中光华绚烂。他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另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头。
强迫她抬起头来,他幽暗的眼锁住了她唇边的面条汤汁。
缓缓垂下了脑袋,突然间吮吸她残留在外的食物。
坏坏的想要她的唇更加红肿。坏坏的想要她呼吸不能自己。
这看起来霸气威严,又冷漠疏离的禁欲男人,将自己的女人牢牢锁在了自己的怀里,长长的发及地,宛若墨色倾盆瀑布。他待她若珍宝一般,用着自己从不示人的温柔一面,轻轻舔舐。
和他单独相处简直太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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