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伤的很重,五脏六腑因为极刑水而泡得肿大破裂。他已是渡劫后期,身体本是强健,却也能伤成这样。
云朱儿都想象不出他是怎么熬下来的。
他本是重伤,可最重的伤似乎不是身体,而是自己的决然给他带来的心伤。
想到这里,她更加难受了。
这些日子,她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照料他,她双手握紧他的左手。嘴里喃喃着“你快醒来,你醒来,我跟你道歉。”
三天三夜过后,东陵的手指微微能动了,能动的手,就感受到了手心里的柔软。
脸色还是苍白的,但高烧已经退了,缓缓睁开了眼,坐起来的时候,看到了趴在了床边的她。
眼色变得越发柔和。
昏迷的前半段,他已无印象,可稍微有些意识的时候,他就能感受到她在自己身边。
正是因为她在,所以他的心才团了起来,鲜活地跳动里起来。
努力伸出他略白的指节分明的手,很轻很轻的摸了摸她的脸,可这一下依旧惊动了沉睡的女孩,迷迷糊糊的云朱儿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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