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朱儿看着他的眼睛说:“他从来不用哪里比你好,但是我就是喜欢他,而他也就是比你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吐了一口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所有的一切归于理智,对她,他真的气的很了,但又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东皇卧龙直起了身来,愤怒地盯着她道:“如你所愿,我今晚不碰你。不过我今晚也不可能离开这间屋子。”

        洞房花烛夜,他不会离开新房。

        云朱儿蹙了蹙眉。

        “我无需睡觉。就在一旁书案处看书。”他的语气逐渐平缓,“你好好睡吧。”

        东皇卧龙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大方的时候。

        自己的女人,新婚当天,不愿夫妻对拜,想着别的男人,并且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告诉他她生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心中胀得快要爆炸的难受,可就是没舍得打她哪怕一下。

        回到了书案旁,侧过身,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东皇卧龙按住了自己的心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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