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东陵睡了整整两百年。他不愿醒,因为梦里,朱儿在,她一直在和他一起。
“东陵。”梦里,云朱儿对着他甜甜地笑着,“要醒来了,我哥哥来了。”
“朱儿?”东陵不解,她坐着,他便半跪在她面前,笑着问她,“你说,大舅子来了?”
“嗯。”她点点头,“是我娘家人,他们总算来了。”
抬起头看向天空的方向,她呢喃着,“我不能出面,你帮我招呼好他们啊。”
“朱儿吩咐的,夫君一定听。”他笑道,“去之前,喊一声夫君听听?”
她脸色微微泛红,腼腆地垂下了头,极小声地说了一句,“怪讨厌的。”
梦中惊醒,这才知道之前全是梦境,得而复失的滋味萦绕心头,东陵按住了心脏,疼痛的呼吸。
他起了床,喝了一口酒,用酒精麻痹了自己的痛觉,再看到饕餮之时,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两百年之久。
朱儿,你喊我醒来,是不愿我就此睡过去吗?
东陵如行尸走肉一般,拿起扫帚,扫地,拿起抹布,擦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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