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过头来想想，她以前都用木头给他挠脚气啊啥的。
我去，很毁形象，很久远的事情了。
不知道为什么，朱朱觉得，现在的她真的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如果谢陵真的再有脚气……额，不敢想。如果真的再有，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做了吧。
为了不让自己多想，朱朱在床榻上打坐，陷入了冥想。
小黑嘿嘿一笑，便在她的精神空间里，和她上起了课来。
既然是灵诡双修，那么诡修说要学的知识现在就可以教了，不过因为谢陵在的缘故，她没法切身直接修诡，所以，小黑现在同她讲述的是理论知识。
一大堆的根基理论在她脑海里成型，她沉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在这个世界的空间里，寻找诡这个物质的存在。
“如果说灵是明物质，那么诡就是暗物质。”小黑说。
“像魔气鬼气？”朱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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