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心爱之物就这么被人踩折了,任谁也不能不心疼,更何况踩坏你东西的这个人还是你看不顺眼好久的那种。

        景渊心里当时就立起一座坟墓,碑上写着:故,某茶杯的盖子,让它同样好看的茶杯和它一起被埋葬,卒于某年某月。反正就是这么个大概意思。

        丁玲玲平时不见景渊出门,除了钻研修炼之事,其他时间就是爱摆弄着盘核桃、饮茶,偶尔还关心一下自己院子屋子里摆的各种花草。

        她对景渊喜欢这些东西还是有所了解的,也能猜到自己大概是闯了什么样大小的祸,半蹲在那里,看着自己脚下明显变了形状的盖子,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反正就是不敢动。

        在景渊即将怒气冲冲的骂出来时,景渊手腕上的通讯手表响了,景渊抬起胳膊点开收件箱,查看肖恩发过来的信息。

        “我查到了钱二喜的祖辈,还拿到了他爷爷的那份手书。”

        “你猜怎么着?他爷爷是个因为他奶奶去世走火入魔了的修仙者,虽然人间的人们都不愿意留他,但是他爷爷比较正直一心向善,被人类拖家带口的赶去了魔界也不与魔族同流合污还以消灭魔族为己任。”

        景渊暂时忘记了痛失爱盖的悲痛心情,被肖恩的故事吸引,回了他一句:“难怪钱二喜现在这么一根筋,原来是遗传!”

        肖恩:“谁说不是呢!你接着听我给你说啊!”

        “钱二喜他爷爷不是一直憋着坏水儿想多杀几个魔族嘛,但是他可能就是身在魔域不好明目张胆的开干,于是假意投诚当时的魔王,还编了这么个手写的研究方案想让魔族都去跳灵泉淹死,你说这不是长点脑子就能看出来不对劲儿的东西嘛!”

        景渊:“这么看来魔鱼确实没长脑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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