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挖了些大蓟去镇上卖。您看,这是卖得的钱!”竹青虽然很累,不过心情还不错。
连同钱大夫家现付的工钱,她今天拿到了七十文钱了。
“五十文?怎么这么多?”王氏一边起身给女儿舀粥,拿玉米饼,一边看过来。待看到竹青手里的五十文钱后忍不住惊呼。
“这还是被人克扣了些,不然更多的。”竹青简单讲了下自己卖大蓟的经过,就坐下来吃晚饭了。
今天忙了一整天,她到现在才坐下来,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疼痛的感觉。
累,实在是太累了。
“哎呀,那个梁记药铺的老先生可是个好人!之前我还去他那里赊过药的!”听到竹青提起梁记药铺,王氏忍不住感叹。
“娘,您去过梁记药铺?梁记的老先生人那么好,怎么那个药铺好像没什么生意啊。”竹青有些不解。
照理,梁记药铺的老板亲民,药价又合理的话,生意只会好啊。
“哎,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他人太好了吧!我听说是之前大家都去他那里赊账,也没有钱还。弄得老板都差点没办法维持下去了。所以现在他已经不怎么赊账了。”王氏说着有些不自在。
“说起来,咱们家好像还欠了他大概五十文钱的药费……”她说着声音不由自主低了下去。
竹青听了不由也觉得一阵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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