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一个小姑娘家家也不容易!”钱大夫摆摆手。
“孙姑娘,对了,你爹的腿还行吧?那天他送来回春堂的时候,腿伤有人包扎了,周公子他们说是你包扎的,这包扎之术,你是怎么学会的?”钱大夫一脸探究。
昨天钱大夫听到给孙福成治腿的大夫夸奖给他包扎的人的包扎术之后,也特意过去查看了一番。在知道居然是竹青给包扎之后,他们两都非常震惊。
再看周家人对孙福成又表现的很客气,很周到。这种表现让钱大夫忍不住多想。
之前竹青救下周老太太,就在他的面前,当时他并没有怎么看重她的施救之术,只以为她是误打误撞。
现在再看到她的包扎术,他就觉得那施救术似乎并不是误打误撞那么简单了。
他的猜想是,竹青说不定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所以才有那么多的惊人之举。
所以今天他特意候在门口等竹青,就想向她打听下,到底是谁教会了她这些高明的医术。
竹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钱大夫这是对她起了疑心了。
不过她若是一口咬死了不认,他估计也拿她没有办法,于是她装傻充愣:“没有人教我,这绑腿的办法,是我见我爹给我家大黄这么绑,所以就照着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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