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杀的,怎么这般歹毒!咱们以后,可再不能去回春堂了!”
关县令看大家都知道了真相。遂把槐花夫妻一人打了二十棍子,收监治罪。又着陈捕头把钱大夫和黑大师拿来问罪。
整个城里的百姓都恍然大悟,口耳相传之下,一时间,回春堂门口排队等候看病的人群纷纷散去。
钱大夫和那个黑大师,也都被陈捕头扭到了县衙。
钱秉仁看到陈捕头,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倒是乖乖低头认罪。
黑大师却是百般不服:“小小一个七品县令,如何敢捕我这个五品医官!我可是专为皇上治病的御医!谁敢动我?”
他把自己的派头摆的十足,陈捕头为人老练,倒是想着为关定中关县令留些余地,所以倒是没有拿绳索捆缚,只是盯住了他,把他请到了县衙。
看到了关县令,他也拒不跪拜。梗着脖子,对关定中拱手一礼:“不知县尊大人请老夫过来所为何事?”
关定中看着黑大师一脸倨傲的样子,却是按捺住心中的不悦,对他略一点头道:“还没请教老先生名讳?你说你是太医院的院使,不知可有凭证?”
关定中为人沉稳,断然不会贸然出手。所以他要确保黑大师的身份是否属实。
黑大师自怀中取出一块令牌,对着关定中晃了晃,道:“此乃老夫出入宫中的令牌,县尊大人不知可识得此物?”
关定中定睛看去,却看的不是特别清楚,于是示意一旁的师爷将那牌子取过来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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