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自己醉心医术,兰溪醉心沙场,两个人都不是世俗眼中可以经常卿卿我我的人,就这样在一起,各做各的事情,似乎,也不错?
于是,他冲着兰溪腼腆一笑:“那个,以后,咱们互相多多担待!”
他冲自己笑了!他笑的样子,怎么可以那么好看!兰溪看着意中人的笑脸,忽然害羞了起来。
心跳如鼓,她含羞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
兰溪忽然之间的娇羞,令刘成康意外,也让他蓦然心动。
“我送你回去,然后我再回家?”刘成康说着,看向来时的那一匹马,忽然有些开心。
之前他被兰溪拉上马背的时候,他或多或少有些别扭。这会儿想到可以佳人在怀,他忽然有些期待。
“嗯!”兰溪红着脸点点头,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是真的有些冒失了。这会儿坐在刘成康的身前,她似乎怎么样都不自在!只是为什么有这种不自在,她说不上来。
可能,那就是害羞的感觉吧?
因为兰溪和刘成康的婚礼,竹青被兰溪这个损友又拖在京中待到了他们婚礼结束才可以回去。
她在惠民药铺的义诊格外火爆,每天都有一大堆的民众排队在惠民药铺等候。
因为精力和体力有限,竹青不得不让惠民药铺的掌柜的安排了人,把病人按照轻重缓急分成几等,每天限号,先看重症患者,或者是急诊患者,然后再是慢性病和轻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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