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斯从背包拿出了一个医药箱,打开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手术刀和几瓶药水。郑海军一看药水的瓶子,写着一些英文。

        郑海军不解,问了问李雅丽:“这些瓶子写着什么啊?”

        “只是从字面上看,有碘酊、酒精、盐水。”李雅丽回答道。

        郑海军问了问李雅丽:“凯恩斯做过外科手术?到底行不行?”

        凯恩斯拿起了手术刀,说道:“放心,我在海军服役期间,就是当医生。郑海军,等会要你配合一下,我把腐肉切除了,你去吸毒液。”

        “吸毒液?”郑海军反问。

        “是的。高峰义,你忍一忍,我没有带麻醉药,等一下会很痛。”凯恩斯拿起棉签,对着高峰义的伤口涂了一圈。

        “操,你们还真的对我动手术?来吧,老哥怕过谁!”高峰义大喊。

        郑海军安慰道:“瑞典人,忍一忍!”

        噗呲一声,手起刀落,凯恩斯就把高峰义的腐肉给切了下来。

        “啊!”高峰义喊了一声,“你能不能轻点!”

        切除了伤口,只见伤口之下,血是黑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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