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师摸了摸胡子,说道:“我是没有编的,这是史料上的记载。原文是说郑芝龙哀痛万般,为之昏厥。我只是翻译过来,加上我的想象。”

        郑海军说道:“我觉得马太师这样的说法,没有问题。”

        李雅丽问道:“马太师,郑芝龙的弟弟,最后找到了吗?”

        马太师继续说道:“后来呢,郑芝龙又派人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大家想一想就可以知道了,郑芝虎被敲晕,而且全身网着渔网,肯定沉下海底了。以三百多年前的潜水技术,又没有潜艇,有没有氧气罐,郑芝龙是不可能找到他弟弟的了。”

        “马太师,后来呢?”高峰义问道。

        马太师说道:“后来,郑芝龙在丧失亲弟弟的悲痛当中,迎来了一桩喜事,那就是,因为剿匪有力,清除了刘香这个大海盗,为大明朝廷立了一件大功,郑芝龙升官了,提拔为都督。”

        “这个都督,官大不大?”高峰义问道。

        马太师说道:“都督这个官嘛,在明朝还是相当大的,相当于司令了。我继续往下说了,这个不是重点。刘香作为十八芝之一,在郑芝龙被招安之后,成为了叱吒中国海的大海盗,此时也被剿灭了。从此之后,郑芝龙成为了中国海的统治者。大家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说的,郑芝龙搞了一个挂旗费,凡是过往中国的南海、东海、台湾海峡的船,必须挂郑家的旗子,一只船一年是三千两。”

        郑海军说道:“嗯,这个我记得。”

        马太师继续说道:“郑芝龙搞的这个挂旗费,他在招安之后,继续推广,而且在当上明朝水师都督之后,这个挂旗费更是名当言顺了,更有权威性了。于是,来往于中国东海、南海各地,来往于东洋、南洋各地的船只,都毫无例外的,向郑芝龙缴纳挂旗费。郑芝龙因此岁入千万,富可敌国。荷兰东印度公司当时来往于中国东海、南海,还有东洋、南洋的船只,也必须遵照郑芝龙订下的规矩,向郑芝龙缴纳挂旗费。荷兰人被迫挂了几年的郑家旗,渐渐地,荷兰人觉得给郑芝龙交这笔费用,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耻辱,于是,荷兰人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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