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籽术痴痴地目送她远去,半晌,搔了搔头皮,有个费思量的问题紧紧缠绕在心尖:明明是与她初次相见,为何却没有那种陌生人该有的疏离感,反而,从她眼神里解读出了来自慈母一般的关怀。

        只是一个相似的侧脸而已,很多人从某个特定角度看上去都很相似,许是我的错觉吧!

        萧籽术用力甩甩头,尽量不去想了。眼下,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等待她去处理呢。

        姜鼎鸿扎了几针后,气色果然好转,满屋子的凝重气氛顿时为之稀释许多。

        为了不打扰姜鼎鸿休息,讨个清静,邓老夫人打发众人陆续离开。只留下姜白芷和姜鼎雄守在床边照顾。

        西府的少爷姑娘们一出门,就团团围住萧籽术这副生面孔,数双目光齐刷刷地投落在她身上。

        “听堂姐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首先开口的是姜鼎雄的嫡长女姜韵菡,生得柳眉凤眼,仪态万千,典型的大家闺秀,坐立行走等规矩自幼接受祖母严格教导,谈吐举止十分优雅。

        萧籽术被大家围观得有些羞涩,低头悄悄往众人脸上环视了一圈,攥着裙角,怯生生地道:“只是那头狼凑巧怕我,哪里担当得起救命恩人四字。”

        西府大公子姜云霆身姿修长,神态骄傲,抱臂以一种揶揄的口吻嗤笑道:“听我娘说,你抱了只狼崽来,还把老祖宗给吓坏了?”

        “对啊对啊,吓得祖母脸色都青了!还尿在了堂姐身上,留下阴影了都!你个丫头也真是大胆,哈哈,厉害!”西府庶出的二公子姜云哲连声附和,言语间有股子幸灾乐祸的意味。

        西府中人众所周知,他是姜云霆的跟屁虫,姜大公子走到哪便跟到哪,唯其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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