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籽术揉揉耳垂,乖乖应了,然后提着铁笼回屋,把它置于里间的角落,底下铺了厚厚一层羊毛毯。

        红袖和绿萼两人合伙,前后夹击费了好大会工夫才将小狼崽顺利逮住,装进了笼子里。

        嘟嘟待在笼子里也毫不安分,一会儿咬着铁栅栏,一会儿扒拉着毛毯,直闹腾到后半夜才得以消停,敞着肚皮睡去。

        萧籽术在两个丫鬟伺候下,洗去一身的疲惫,在沐浴后也褪除衣裙,早早睡下。

        这是在首辅府睡的第一个觉,算不上多踏实,倒也没做什么噩梦就是了。

        第二天,卯初时刻。

        昨夜的露水还未完全干透,满院子的荷叶翠绿欲滴,阳光冲破淡淡的薄雾,从花枝间的空隙投射下稀疏光斑,透过冰绡窗纱落在地上,成了写意的水墨画。

        萧籽术已起来洗漱完毕,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红袖描眉点唇,捣鼓自己满头乱发。

        红袖是个手极巧的,三下五除二就帮萧籽术挽了个双螺髻,衬得她整个人啊看起来宛似个粉妆玉琢的瓷娃娃,既可爱又灵动。

        萧籽术喜欢得不得了,拿着一面小手镜左照右照,好不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