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籽术迎上老夫人冷厉的目光,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心惊胆战地屈膝行礼,“术儿给祖母请安。”
邓老夫人一改往日的和蔼平易,面色生冷地叱道:“籽术!你可知你养的这头狼崽犯了何事?”
萧籽术徐徐直起身子,却不敢与老夫人直视,眼帘低垂。
按照不久前的剧本,她原本应当是语气十分歉疚地道:“嘟嘟不懂事,咬了端亲王府的殷世子,术儿甘愿承担一切后果,敬请祖母责罚。”
可打从她迈进了荣禧堂后,情急之下,脑筋飞快一转,肚里已悄悄有了另一番计较:干脆来个死不认账!
殷子胥右脚被咬的那只白绫袜,她已妥当藏好,除了她自己,绝没有第二人能够搜得出来,只要殷子胥拿不出证据证明是被嘟嘟所咬,他便奈她不何。
况且,瞧这位世子爷的模样,温和沉稳,似乎还比较好说话呢,不像是气势汹汹地前来兴师问罪的,想必并非是会故意刁难自己的那一类刻薄角色。
基于以上几点因素考虑,萧籽术下定了决心,扬起下巴,轻启樱唇,果断地换了另一种说法:“祖母,嘟嘟只是昨日溜出府去,之后一直关在笼里,术儿不知嘟嘟究竟招惹了什么事端,还请祖母您老人家明示。”
“你真不知?”邓老夫人眉头一蹙,见她的神色并无异常,不像是在扯谎,暗戳戳地以为她真是不知情的,语气便放得缓和了一些,道:“昨天傍晚,那只狼崽,它叫啥来着?”
“老夫人,叫嘟嘟。”杨氏在旁边轻声提示了一下。
“对,就是嘟嘟。咳咳。”邓老夫人假正经地咳嗽了两下,继续道:“昨天傍晚,嘟嘟在榆钱胡同口把端亲王府的世子的右脚给咬了。”说完,特意瞅了一眼殷子胥光着的脚丫,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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