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叔,在您赶来这里之前,籽术一直都待在房里睡觉,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也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声。”萧籽术十分淡定地迎上姜鼎雄怀疑的目光,不慌不忙道。

        “那就怪了!我们一路追刺客正是追到此处附近,那刺客才不见了踪影。她没有躲在你房间,难道凭空蒸发了?”姜鼎雄眼里遍布质疑之色,伸长了脖子往里间瞅个不停,又悄悄冲敖丁递了个眼色。

        敖丁会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由分说地一把捏住萧籽术的胳膊,而后松开,剑眉一轩,对姜鼎雄摇摇头,道:“没有半分内力,不会武功,更何况那人身材高挑,不可能是。”

        “二叔难道怀疑我?”萧籽术揉着被捏得生疼的胳膊,仰起小脸,委屈巴巴地道:“籽术生来瘦弱,根本就不会武功,况且整个晚上都一直在床上睡着......”

        “咳咳。”姜鼎雄尴尬地咳了两声,俄而又板起脸对敖丁假意喝道:“敖丁,休得对二姑娘鲁莽!还不快向术儿道歉。”

        敖丁遂冲着萧籽术郑重其事地勾了勾腰身致歉,“小的冒犯,还请二姑娘宽恕。却是不知这屋里除了二姑娘以外,可还有旁人?”

        萧籽术听得他话里分明仍是疑心自己的意味,轻轻哼了一声,抱臂让到一旁,道:“敖护卫既然怀疑我窝藏刺客,不妨进我房里搜搜?请!”

        “二姑娘的闺房,小人若是擅闯恐怕大为不妥。”敖丁嘴上虽是如此说法,他那尖利如野狐的眼神此刻却已从门口往屋里直乱瞟,却终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咳咳。”姜鼎雄又咳嗽了几下,“既然不在术儿房里,想必是躲到院子里去了,敖丁,赶紧带人去追。”又对萧籽术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下,“今晚打搅术儿歇息了,二叔实在过意不去,明日叫人送些好吃的零嘴来给你压压惊。”

        “二叔客气了。只是惊闻义父遇刺,术儿深表担忧,不知义父有没有事啊?”萧籽术瞳孔一缩,焦急而关切地问道。

        “大哥身体倒是无碍,他虽受那刺客刺了心口一剑,幸亏内里穿了护甲,才没伤着分毫,只是受了些惊吓罢了。”姜鼎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