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二人毕竟朝夕相处了三年光阴,说没有一点感情自然是骗人的。她平日训练之所以待她如此严苛,一则是为了她以后上阵杀敌能够争气,一则是恨她乃仇人之女,把一腔怨火全发泄在了她身上。

        聂茯苓收回视线,冷淡一笑,笑不及眼底,“待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会放了她!”

        说罢,抱着萧籽术飞身上马,卷着滚滚烟尘,策马奔腾而去,瞬息间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马儿一路飞奔,甚至比上次姜白芷所驾速度更快,萧籽术坐在鞍上,紧紧揪住了马鬃,回过头对聂茯苓道:“聂师父,你要带我去哪?”

        耳边风声呼啸,她这话一出口很快便被风声盖过,聂茯苓并没有听见,萧籽术只好拔高了嗓门,又重复了一遍。

        聂茯苓微微低眸,淡淡地道:“去安庆府。”

        安庆府?

        萧籽术猛然一愕。

        萧家村就位于安庆府仙桃镇的东南部。她这是兜了一圈,又回到起点了?

        “可是,此地距离安庆府还挺远,纵是骑马,日夜兼程,起码也需要两日的光景。”萧籽术困惑不解地问道:“您为何要去那里?”

        “安庆府的府尹皇甫大人,曾与我爹有过命的交情,眼下之计,唯有前去投奔他了。”聂茯苓顿了顿,又道:“等天黑之前到达下一个镇子,找个客栈住下,第二天再换一辆脚程快的马车,晌午之前应该就能赶到安庆府。”

        萧籽术闻言,不禁暗叹:这聂茯苓果然行事缜密,计划得十分周详,且甚是狡猾,心知姜府配的马必不靠谱,届时到了镇上,弃马换车,不仅消除了被姜府追踪的风险,也能尽快抵达目的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