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震宇果然是个极称职的伯父,待聂茯苓这个侄女,倒是十分殷勤,席间看到她喜欢哪样菜肴,便笑着夹到她碗里。

        聂茯苓望着堆得满满当当小山丘似的饭菜,一边连连感谢,一边暗暗苦笑。

        这一顿饭硬是吃了一个多时辰,却也吃得十分温馨而愉悦。

        萧籽术吃得最撑,打嗝也最响亮,殷子胥禁不住府尹大人的劝酒,陪着喝了三巡,双颊已泛起阵阵酡红,有些微醉。

        酒足饭饱之后,皇甫震宇并没有立马命人撤去筵席,而是坐着与殷子胥拉起了家常。

        “端亲王近来身体可好?”皇甫震宇捋着短髭,忽然一脸关切地问道。

        “还行,只是不如您硬朗。”殷子胥掏出洁帕抹干净嘴,笑道。

        “世子说笑了。”皇甫震宇干笑了笑,随即仓促地岔开了话题,“世子此番驾临鄙府,不知可是为太子募贤一事而来?”

        “不是。”殷子胥果断地摇了摇头,“皇甫大人多虑了。”

        “不、不是?”皇甫震宇呆怔一瞬,难道真是自己会错了意?他私心虽也确实不大情愿卷入太子与首辅二党斗争的漩涡之中,但心口却有那么一丝失落是怎么回事?

        “那,敢问世子的来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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