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尘点点头,道:“欧阳云庆的爹娘以及古阅斋的三掌柜和伙计们,上官贞的夫人与子女,我们都向他们取证过,但两家家属都表示互相并不认识,此外,凌禅在这世上好像并没有什么亲人,只有一个孙儿,但至今都没有找到他的下落。按理说,这三个人应当都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凌禅确实只有一个孙儿——凌疾!
萧籽术捏紧了衣角,她此番调查奉昶,同时也是想查明凌疾的下落。
“那为什么奉昶偏偏要对他们三个人下手,还故意在现场留下了诗笺。”萧籽术闭了闭眼,愈发觉得整宗案子就像一团乱麻,难以理清头绪。
“这也是我们令衙门上下困扰至今一直都想不通的问题。”燕惊尘神情淡然地道。
“我懂了!”一直坐在轮椅上盯着素笺发呆的殷子胥此时突然兴奋地大叫一声。
原本一直拧巴的浓眉,也逐渐向两端舒展开来,绽露出一张如春花般的笑脸。
萧籽术大喜,忙跑过去问道:“世子,你看懂这些诗暗含的意思了?”
殷子胥不急着回答,微抿了几口茶,才不慌不忙道:“不错。我已经彻底弄懂了。”
萧籽术瞧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半信半疑,“哦?说来听听。”
殷子胥轻启薄唇,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竖起了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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