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将主子打横抱上床,替他宽衣脱靴,盖好了被褥,见主子睡得安详,不由暗叹了声:爷真是患了怪病,晚上无论如何睡不着,白天却格外嗜睡。
他自八岁时便跟随在殷子胥身边服侍,当然知道世子这怪病并非两三天,早在五年前世子便显露出这类异常症状,端亲王本想教他陪世子去寻隐世神医凌禅医治,不曾想却在半途听闻了凌神医已惨死的噩耗。
一想起宫中有些太医传言,殷世子绝活不过二十五岁,华清的心就揪得一阵疼,万分怜悯地看了眼自家主子,轻轻叹口气。
哎!自古红颜多薄命,可又岂止是红颜呢?
日薄西山,已近黄昏。
夕阳渐渐在天际褪去了颜色,晚霞宛若一片片瑰丽花海,悄然绽放又悄然凋零,半空四面却渐渐渗起黑,仿佛是谁把饱蘸墨汁的笔无意在清水里搅了搅,那抹昏暗便迅速地洇散开来。
躺在床上的殷子胥,身子起了阵细微的哆嗦,接着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他是被房外的嘈杂声给吵醒的。
这时,华清跌跌撞撞地推门进来,前脚刚踏入房间,忽又想起爷还在睡觉,后脚的动作便立即放得轻缓了些。
然,地上不安地来回徘徊的影子却难掩他的急迫之色。
“发生什么事了?”殷子胥犹自闭着眼,保持着原有的睡姿,朗声问道。
“爷,您醒啦?”华清连忙奔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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