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银子,殷子胥虽然赔得起,但毕竟是一笔非常庞大的数目,他也只是呆呆地看着,竟不敢伸手去触摸。

        穆政堂却十分豪爽地拿了出来,咧嘴大笑道:“殷世子,这尊宝玉的名贵之处在于稻穗和蜻蜓虽然颜色各异,但却是由同一块玉雕刻出来,选到这样一块完美的玉材,也是非常不容易了。”

        殷子胥近距离观察一番,的确根本瞧不出丝毫粘合的痕迹,只好不停地点着头。

        穆政堂一面把玉穗蜻蜓放入瓷盆中,一面说道:“此物的灵异之处,是对天气的冷热,有着极其敏感的反应。”

        紧接着从左侧少女手中接过一把茶壶,又道:“这把壶中盛的是热水,可用于测验此玉的反应。”

        说着,把壶中的热水,哗啦啦倒入盆中。

        说也奇怪,雪白的玉穗,经过热水这么一浸,立刻变成了金黄色,由浅而深,仿佛是真的稻穗被热水给煮熟了似的。

        那只立在稻穗上的蜻蜓,本是青翠欲滴的颜色,此刻也渐渐褪去本色,变成几近透明的雪白。

        萧籽术与殷子胥都不禁看得痴愣,直呼不可思议!

        穆政堂取出盆中的玉穗蜻蜓,一名少女立刻将瓷盆端走,倒掉了里面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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