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凌神医所居住的茅屋已被烧成废墟,他唯一的一个孙儿也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萧籽术十分伤感地叹了口气,“他这关键一环怕是要断了。”

        殷子胥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几分,“凌神医当年突然隐居黑风崖下,许是为了避祸,这一点尚能理解。只是我想不通的是,奉昶却又为何会在五年后找上他家将他杀害?”

        萧籽术摇摇头,“实在令人费解。”

        她不经意地抬眸望向不远处,却蓦然发现梁杰木立原地,面上情绪似乎有些波动。

        萧籽术感到十分诧异,此时以这种恰到好处的角度瞅过去,逆光而立的梁杰的面貌与她记忆中小时候凌疾的面容竟有几成重叠。

        难道说......

        她的脑海中,突然迸发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梁杰就是凌疾!

        她与凌疾已五年不见,梁杰在外貌和气质上均与九岁时的凌疾有迥异之处,个子长高了许多,当年的不羁神采平添了一股成熟稳重的味道,以至于她还不敢确定自己这个猜测。

        梁杰察觉到了她关注的视线,慢慢走了过来,淡淡地问道:“怎么了?萧姑娘。”

        萧籽术瞬也不瞬地盯着他,试探着问道:“梁公子以前可曾见过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